神子悟无情地陈述着‘看’向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嘴角微挑。

“这是我的挚友夏油介的话,等你抽到他,他会教你更多,我没这耐心,我可不负责《思想道德与品德》和《政治》这两门课程——

总之,庸才与普通人才是运转这个人类社会的主要生产力,他们是蚂蚁是蜜蜂,尽到本职义务即可,没必要再给他们过多过重没必要的期望,偶尔适当地修剪一下坏掉的部分就行。”

“爸爸说了好多啊——”她不由得感慨。

神子悟面无表情地给了她脑门一记弹指,懒得再多说什么,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直接道:“思想课结束,蹲马步去。”

“爸爸给我做思想课是那位夏油介爸爸的要求吗?如果是课的话,就这几句是不是太短啦?”她话音未落又挨了一记爹威严的爆栗。】

露露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感觉自己迟早会因为悟爹而炼成铁头功,结束回忆,露露拍拍自己的腿,“承太郎躺下来吧!我虽然还不会反转术式,但是我可以给你揉揉!”

“哦。”空条承太郎闷声应了下来,侧躺着枕在了小姑娘肉乎乎软得不行的大腿上,孩子体格小,露露的床又是按着成年人的尺寸来买,因此横着睡长度也绰绰有余。

女孩的手又软又香,小心翼翼给他揉着脑后的肿包,那股沁人清浅的暖香无比清晰的往他鼻腔里钻,他嘴里都似乎开始随之泛起甜来,空条承太郎突然感觉脸上有些烫。

露露在打体术基础时也摔过,头上也摔出过肿包,身上也打出过淤青,一部分淤青到现在都还没好,不过幸好都是在衣服遮得住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