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不知为何的再次一暖,视野被水雾模糊,徒留明亮温暖的色块,露露不迭抬起手想要擦拭这莫名而来的眼泪。
男孩慌忙地坐起来,伸出手揪着袖子给人抹眼泪,“哭什么?”
“是承太郎太犯规了!”露露笑嗔道,她根本无法拒绝对方,她的未来里能有这样的人简直是一大幸事,哪怕对方看不见,是个普通人,她也不会感觉孤独。
是以,露露对空条承太郎的保护欲愈发强烈,她一定要更快的变强,变得更强,谁都不能伤害她更不能越过她伤害她重要的人。
“哪有。”空条承太郎赧然小声回道。
露露也觉得自己今天哭了太多次,着实难为情,缓过来后她几下擦干了眼泪,将放在床头柜上的糖水递给空条承太郎,“承太郎有哪里不舒服吗?”
空条承太郎下意识摸了摸磕到的后脑勺,后面起了一个鼓包,但是不算严重,过些日子就消退了,他之前爬树捉甲虫摔下来都比这严重。
“没有。”空条承太郎接过糖水喝了一口,神色变得轻松了一些,他接着问道,“露露呢,有没有受伤?”
“爸爸及时来救我们了。”露露见他喝得开心,表情也明朗许多,抓着裙摆的手不知何时也松开来,放松地放在腿上,“爸爸好强啊——那么大那么强的咒灵,他一根手指就解决了。”
空条承太郎静静地听着,他眼眸的聚焦点始终都在女孩身上。
露露念念叨叨说了很多,然后声音渐渐趋于平静,也趋于坚定,“我以后一定会成为爸爸那样强大的咒术师,保护承太郎和荷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