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另一当事人的奥斯本小总裁勾了勾嘴角。

“既然我可以隐身越狱,那我为什么还要回监狱,不索性离开?”希尔德感到困惑。

“因为……你说要做个好人,越狱是不道德的行为?”快银迟疑地说道,说实话,他也常常搞不太懂希尔德的脑回路,“但是不被发现的越狱就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你还能给人做手术。”快银又想到了什么。

“做手术?”哈里疑惑地问道。

“是的,当时我的脑子里被装了一个微型炸弹,我和希尔德说了这件事。”快银正色点头,紧接着面容上还露出了心有余悸的神色来,“他在食堂里拿了一把餐刀,就把我强压在床上,然后硬生生地从我的脑袋里将微型炸弹给取了出来,我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你想想我的遭遇!”快银将目光望向脸色微变的彼得,“我那时的心情多绝望!”

“那可是一把餐刀啊!”皮特罗再一次重复了一遍重点,“监狱里的餐刀连牛排都切不开!”

小蜘蛛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皮特罗,认同地点了点头,甚至他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得疼痛感。

“这有什么?”哈里却淡淡地说道,“希尔德既然能动手,就代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快银和小蜘蛛都神情复杂地沉默了:“……”

是了,我们这些正常小年轻当然比不过你这个小疯批。

他们俩甚至不怀疑,希尔德向哈里招招手说来让我捅一刀,哈里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