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伤脑筋啊。
如果给出了哈里不满意的回答,希尔德都不知道那个小疯批这一次会做出怎样的大死来。
甚至,希尔德总觉的哈里在暗暗地谋划着什么。想来想去,希尔德在夜晚的时候又偷溜了出去,因为他能感知到哈里还逗留在那个酒店并没有离开,他正好去看看小疯批是不是又在发疯。
但很意外,希尔德望见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就静静地坐在酒店房间露台阳台的石栏杆上。
哈里还穿着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是如此的一丝不苟,希尔德完全不怀疑哈里可能早上飞去了纽约办公,晚上又特意飞回了这里。俊美青年面向月色的容貌显得很是清冷,地面映下青年孤单而又狭长的影子。夜晚的轻风微微吹拂着青年的发丝,碧绿的眼眸沉寂至极,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冷静理智到极致的青年内里是个随时随地会引爆的小疯批。
希尔德就这样望着那道身影就坐在石栏杆上,静静地望着外面无边的夜色。
不知道为什么,希尔德总觉得——哈里在等他。
明明不是让他……三天后才来找他的吗?
哈里的碧眸里蓦得漾起波澜,他看到了一道身影如风般凭空出现在半空中,那个人白皙的手搭上了石栏杆,身形敏捷地翻越了进来。那个牵引着他所有思绪的人,还是出现了。真是好笑,明明始终不愿意给出留在他身边的承诺,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回应他期待的人,也是这个人。
仍然是强盛的炽烈感从胸腔深处涌起,但并非是熟悉的愤怒、仇恨亦或是痛苦,反而像是那股炽烈的火焰填补了他冰冷残缺的灵魂。那个血窟窿般空空荡荡的胸口,终于找回了鲜活的心脏,在一下又一下地猛烈跳动着。
“你来了。”哈里的眼中甚至都没有一丝意外,但是月色的光亮终于照进青年的眼眸。
“你想好了吗?”哈里如此问道,强行压抑下汹涌的情绪。
“没有。”希尔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