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右手却在此刻突然颤抖,一时间拿不住手中的酒瓶。

还未喝过的十六岁的礼物,就这样在地板上破碎,溅开了一地暗红的液体。

突发的状况使氛围骤然凝结。

哈里的瞳孔缩紧,注视着自己突然间使不上任何气力的左手,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希尔德沉默了,他想这应该就是基里安口中所说的逆转录病毒增生症的病症。

“希尔德,你知道吗?”过了许久,哈里才从阴影中缓缓抬眼,“这是家族的基因病。”

“父亲说,这是奥斯本躲不过的诅咒。”

“但是,你是健康的,有一种未知的病毒治愈了你。”

这仍然是哈里的一个未明的心结,病症正在加重的他,却遇到了被治愈的希尔德。

“既然我被治愈了,你也会被治愈的,哈里。”希尔德开口说道,他能感觉到那位欧曼博士是个靠谱的人,既然他有把握能治愈哈里,那肯定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欧曼博士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说病毒还在完善,他需要更久的时间。”哈里沉闷地说道,暗绿的瞳仁在夜色下越发阴郁,但是欧曼的话在他耳中听起来就像是只暂时研究成功了一瓶解药,而父亲选择先给了希尔德,然后让他继续等待,“父亲选择先救了你。”

希尔德又一次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