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都这样了,其他地方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

莉莉娅转动眼珠把视线收回来,下巴抵在他的胸口,谴责地望他,骂他:“你是狗吗?”

心满意足得偿所愿满脸餍足的西索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她的手指捏住,亲亲她指节上的伤口。

那是她之前为了不发出声音自己咬出来的,现在已经生出薄薄的半透明的痂,他用唇珠磨蹭了两下,又亲了两下,才说:“没有哦~人家很克制的呢☆。”

是回答她上一个问题的。

至于她问他是不是狗的那句话则被他无视了。

……可恶的男人。

几乎动都动不了感觉哪里都不太舒服的莉莉娅蹙起眉。

虽然很相信西索,他这个人擅长体术,一般情况下也很能控制力气,如果真把她骨头弄断了他肯定会说的,不会藏着掖着,但莉莉娅记忆里他抱她的时候用了不少的力气,她还没这么不舒服过,虽然没看,但身上肯定都是淤青了,可这个人居然还说克制了……

不要脸!

“完全没有感觉到你有克制。”

她是实话实说,然而得了便宜的红发男人这时候还故意装不懂,发出一声困惑的气音后就明知故问:“嗯?怎么会这样呢?哪里没有克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