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莉莉娅再也忍不住了,把刀往床旁边一扔,低头就撞到他的怀里了。

先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和八爪鱼一样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蹭来蹭去,把身上的血都蹭到他衣服上去了,但她完全不管,像什么小动物一样发出受委屈之后哼哼唧唧的呜呜咽咽的声音,西索没有忍住,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半强迫地让她改变了姿势,从跨坐变成了侧坐。

跨坐在某些时刻很舒服,也应该很让人享受,不过在此刻,就因为不能把她从头到尾抱进怀里而觉得碍事了。

虽然他也什么也没有说,但莉莉娅知道的,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脚也收上来踩在他的腿侧,整个人缩成一团钻到他怀里,手胡乱地抱住他的背,很快觉得不舒服又环住他的肩膀,脸往他的脖颈里胡乱地埋。

在过程中,被她抱着的西索一直保持沉默,除了托住她的背之外没做任何动作,直到莉莉娅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安静下来之后,他收紧手臂把她完全抱住,而后终于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声音把才刚刚放松警惕的莉莉娅又弄得草木皆兵起来。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要哭不哭的样子,此时距离很近,西索能看见她瞳孔周边,虹膜之上细碎的纹路,也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于是一种更汹涌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无法克制。

坐在他腿上的莉莉娅感觉到了什么,皱起脸,很想打他,但是又想靠着他,环抱着他的手臂犹豫地动了两下,但还是没从他身上离开,于是她只能不高兴地小声抱怨:“干嘛呀……”

“☆~”西索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不过并没有在这时候实施行动,他抬手,轻轻扳过莉莉娅的脸,虽然身上一塌糊涂全是血,可莉莉娅的脸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