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感觉不会,但万一又病了,就又要被说是玻璃做的了,而且难受的也是她自己。

但是,人的心有的时候是无法控制的。

理智觉得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没有办法,但还是心烦意乱,想着这个人怎么走也不说一声,难道连发个短信——好吧,海上信号不好,但那又怎么了呢?

实在不行在墙上扎一张牌嘛,黑桃就是大事不妙,梅花方块就是还可以,红心就是事情正合他意,她看到了就不会担心了。

而且今天不是她的生日么?不是说好来游艇上专门给她过生日的呢?怎么能被其他事情勾走呢?

……西索是这样的人么?

有人比她更有趣,有事比她更有趣,所以就抛下她走了,什么话也不说?

听上去是的。

这时候如果说他不会,不是,不应该这么做,那么听起来就有点太看重自己了,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可是对人太好的话,人就是会把自己的看得太高的,被乱花迷眼了,沉浸在这样的迷雾里一时认不清谁是谁了。

莉莉娅深吸一口气,关上吹风机,拔下插头,捋了一把还没吹干的头发就快步跑出了房间。

外面已经是黄昏了,太阳即将落下海平面,天也昏沉了,站在船上往海面看,会发现这艘船是这么的小,而被晚霞染成橙红色的海面无垠。

海面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而莉莉娅很确定每一边,每一侧的海面都没有人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