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莉莉娅心里暗叫不妙,果然用眼线笔刚勾完边就被捏住了下巴,刚刚表面乖巧当模特的人现在已经急不可耐地倾身而来衔她的嘴唇,一只手搂住她的后颈,一只手又托住她的腰背,是托举的姿势,实际上却把她往镜面压。
镜面的冷透过睡衣穿到背部,但身前却是火热的,亲的意乱情迷了,后颈的手被撤走了,紧接着西索的手又勾住她的膝盖向他的方向拉,应该庆幸穿的长睡裤,否则事情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但现在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莉莉娅只感觉自己被困在冷热交加的牢笼里,睡衣后背的布料在镜面上摩擦出了奇异的难以用语言形容出的声响,推开他是做不到了,只能黏黏糊糊地接吻,依稀还能品尝到牙膏的味道。
呼吸声越来越大,心跳声也越来越大,莉莉娅的指尖无助地划过台面,碰到了在接吻开始时就被放下的眼线笔。
没盖上的眼线笔落下洗手台发出一声响,紧接着骨碌碌滚到洗手台底下了也没人管。
因为这点小事是完全不够呼唤莉莉娅的意识回笼的。
直到她被他完全压住,无处可逃,察觉到西索的手已经探进衣摆,慌乱中想要阻止的手掌却不小心触到水龙头,过大的水流发出响声,冲击到水池壁反射飞溅把她的睡裤都浸湿了,才勉强把莉莉娅的意识捉了回来。
“……呼……”
脸颊绯红的金发少女想侧过脸,下巴却被托住了,西索垂着眼帘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抹开她晕了唇彩的,微微发肿的嘴唇,莉莉娅抬眼,看见他的,薄薄的嘴唇上也沾满了自己的唇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