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醒我了,我的座位票还是他送给我的呢,我的确应该买点花买点慰问品去看看他。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了。”

说着甩开他的手就要走,可还没起身就被抱住了,力气很大,好像两个月没见就忘记怎么控制力气了似的,莉莉娅被他抱的有点吃痛,伸手想打他,但想想又算了,打人还要挑完好的地方打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隔着一条浴巾坐在他大腿上的感觉就更不好了。

因为那浴巾被他之前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打湿了,现在那股湿意正透过她今天穿的裙摆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更不好的是这样一来他们的身体就贴到一起了,太糟糕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他绑在身上的,乱糟糟还没绑好的绷带,又看他还湿漉漉的红头发。

原本她是给他盖着毛巾的,可他自己完全不擦,现在毛巾都因为动作滑落到肩头的了。

莉莉娅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伸手把搭在他肩头的毛巾抽到手里,重新盖在他头上,她还没说话,也没做动作,他就很习以为常地朝她低下头了,莉莉娅抿了一下嘴唇,泄愤似的用毛巾在他头上搓了两下,忍不住抱怨:

“你这样一边头发滴水一边涂药,一点用也没有,就算缠了绷带,可绷带都湿了。”

她不明白,西索也算是个经过很多次战斗,很会打架的人了,怎么这都不明白。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一边给他擦头发,视线一边忍不住下移,落到他腰腹胸腹处的伤口上,仔细看了看,还是觉得应该是骨折一类的,她对这种伤口了解不多,只问:“而且,你这个伤又没有流很多血,绑绷带有用么?不去医院看看么?”

就这样由着骨折的骨头长,难道不怕长歪么?

她是不懂这些的,只是自然而然地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