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一道破空声。

莉莉娅下意识侧过身偏过脸,然后才迟来地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细微地痛意。

那是一张擦着她脖颈——如果她不避开,大概会直接割开她脖颈的牌。

但应该说她幸运,应该说她反应力好,这张原本能把她喉咙割开一段的纸牌最终只是擦过她的脖颈边缘,划破一点皮,顺带截下脖颈旁的一截头发,然后钉在她身后的墙上。

莉莉娅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的红发男人,她翕动了一下嘴唇,觉得应该要说什么,但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最终只能抿起嘴唇。

于是门被打开又狠狠关上,西索就这样走了,也没因为她侥幸从他的攻击下苟活就再补一张牌给她。

莉莉娅呆呆地盯了一会儿紧闭的门,才伸手抚摸脖颈上的血痕,有一点刺痛,伤口比想象的浅一点,只是一点擦伤而已。

她低头去看指尖的血,而后回头看向墙壁。

她知道,扎在上面的是一张梅花a。

那天之后,西索没有回来,莉莉娅也没有再住到他的卧室里,就这样搬回了自己的卧室,其实按道理可以就此离开,但莉莉娅的直觉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

她担心西索回来看到自己走了可能真要大发雷霆大开杀戒了,所以没有这么做。

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西索都没有回来。

莉莉娅被迫剪短了头发,因为西索那张牌一下割断了太多,所以只能剪成妹妹头了,莉莉娅不喜欢这个发型,对镜子嫌弃了很久,但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