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熟悉的笑容弧度，但却有点莫名的皮笑肉不笑。

这种笑容配合着他一直盯着她的，在睫毛阴影之下显得发暗发沉的金色眼眸，就让莉莉娅觉得更不轻松了。

而‘也算’，到底是什么意思，对莉莉娅而言有点难以说出口。

而且印象里她好像之前也提过类似的话，但西索都当作没听见，她不懂怎么这一次他会突然抓住不放了，甚至这一次明明看到她在很纠结很犹豫地思考，却还在追问：

“就是★？”

他低下头，手撑在莉莉娅身边的两侧桌沿，因为身高差距有点大，他此时还不得不分开一点双腿降下高度，才能用额头顶住莉莉娅的额头，定定地看着她。

莉莉娅能听见自己额前的头发在他们接触的地方被摩擦挤压的声音，她垂了一下眼睑，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定决心了似的又重新抬起眼，而后微微后仰，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用双手撑住西索的肩膀阻止他逼近，然后说：

“‘也算’的意思是……我这样说话有点伤人哦，但是你如果认真想的话会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因为好像是认真在问的，这时候要是还插科打诨敷衍过去未免显得太不尊重，可如果要认真去说，那就难免要伤人的心了。

虽然莉莉娅不觉得西索的心会被伤到，但话说出口的时候不止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尽管要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尖酸刻薄的话。

但那可是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