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懂了!

因为西索对鞭打没兴趣,对用纸牌割人也没兴趣,而既然鞭打人的最终目的是让她忍耐疼痛,那么被啃咬其实也是疼痛的一种。

所以他是想用这种方式代替?

虽然好像说得过去,可是感觉这种疼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了……

但这时候不太适合纠结这些,莉莉娅眨了眨眼,终于明白他到底闹什么别扭了,大概是身为一个总是喜欢伤人杀人割人的变态难得善心爆发不干这些了却被误会,所以感觉很委屈?

她不太理解这些,但不妨碍她伸手戳戳他的胸口,谴责他:“那你直说嘛!你这样我哪里懂,我又不会读心!”

回答她的是红发男人委委屈屈压低声音的,演戏成分十足的话:“~明明人家在和你调情呢★……”

哪里有这样调情的!

被调情的人没感觉到,就是彻底无敌失败的调情!零分!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话可不能这样说,莉莉娅是个有礼貌的小孩,既然对方觉得很委屈伤心——别管是真是假,总之犟不过他,那她就认错好了:“……对不起嘛,我太迟钝了。”

因为当久了服务员所以道歉的话随口就来,服务业可不兴和顾客争辩啊。

如果西索只是顾客而她只是服务员的话,话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西索不是顾客,而她也不是服务员呀,所以还要接上下面的话:

“可是你又不是没有用纸牌割过我,我当然会这么想了呀,我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毕竟正常人哪里会理解他那么迂回的表达方式!搞的她好像是有受虐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