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莉莉娅,换种方式怎么样☆?”

莉莉娅沉默了一下,也有点被他带偏了,现在她的思维也变得特别血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牌,翻过来,是一张红桃a。

这张纸牌非常锋利,她的食指还有一点点被割开的伤口,虽然只有一个小点,但也稍微有点疼,她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脸,很直白地说:

“那你要用扑克割我吗?如果要割的话你就割在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吧,我到时候还要上班,被人看见不太好解释。”

也许是她的错觉,也许是真的,她认为从刚刚提出要锻炼开始,她和西索之间那种粘稠的暧昧感觉就褪去了,他又恢复了那种对她能力更感兴趣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总觉得开玩笑撒娇都不太合适了,所以莉莉娅也退回一开始的状态,重回身为服务员第一次见他,第一次被他带到房间里,用面对他提议要砍下她的双手那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她难以猜测他的想法,不能也不想猜测他的想法,于是只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西索真的要用纸牌割她,她也没办法拒绝,而且面对西索,直面总比逃跑的下场更好,所以她选择接受,并努力在他应该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提一点要求。

莉莉娅觉得自己的要求不算太过分的。

可空气一瞬间沉静了下来。

“……”

西索不说话了。

他抿住薄薄的嘴唇,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审视般地看着莉莉娅。

他们之间有点距离,隔着好几步路,他站在那儿不动,身形高大,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十足,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上的阴影投下来,让他金色的眼眸变暗了,也变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