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回过神,翕动嘴唇想找补什么,但最后居然没有说。
被讨厌的,被恨的西索注视着她,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反而装模作样地用没拿吹风机的那只手捂住胸口,露出被伤到心的样子,笑着蹙起眉头,怪模怪样地,拖长音调,撒娇似的说:“嗯~一点赎罪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吗?好伤心★。”
“……哼。”
莉莉娅挪开视线,发出了冷酷的一声‘哼’,然后说:“那你伤心死吧,我是不会管你的。”
“真的吗?真是有趣的死法呢★~”
根本一点也不伤心也完全不会伤心死的西索趁热打铁,看上去完全不被她的恶言恶语伤到,还冲她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来嘛。何必为了生我的气,让自己痛呢☆?”
真有道理。
莉莉娅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看在肩膀疼的份上走过去了。
他说得对,他是罪魁祸首,他应该补偿她,为什么要为了一点面子让她承受这种痛呢?
莉莉娅被说服了。
……当然,也许,可能,也有一部分是是因为之前说的话太过分了,西索的态度又很好,弄得她居然有点心软了,总之,她坐到西索的身前,背对着他,准备享受西索给自己吹头发。
西索这样的人,第一印象看起来就很不好惹,怪模怪样的,动起手来似乎也毫不留情,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给她吹头发呢?
让这样的人给她吹头发,其实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享受。
这样想的话,的确挺令人高兴,挺令人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