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捂住嘴,但用眼神对莉莉娅表示质疑。
于是莉莉娅遂了她的愿望,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
“我输了。”
莉莉娅穿着长袖,无法抚摸自己手腕上浅浅的,有薄薄的,刚结不久的脆弱的痂的伤处,但仍能回忆起那张牌划过自己手腕时传来的轻微刺痛。
她低垂眼睑,微微抿起嘴唇,其实是庆幸的。
庆幸自己的手还存在着。
但玛丽无法理解她的庆幸,还在追问:“为什么?”
莉莉娅歪了歪头,不太理解她在‘为什么’什么,只说:“没有为什么,就是输了。”
她的语气太坦荡,太直白了,玛丽一时语塞,但她觉得很不对,不该这样,在她心里,莉莉娅是无所不能的赌神,牌皇,怎么会这样输了呢?
她不信!
于是在短暂停顿后,玛丽立刻抓狂般地开始找原因:“怎么可能——他之前那么多把都没有赢,偏偏在只有你们两在场的时候赢了,他肯定作弊,对,肯定作——”
她找到了她认为莉莉娅输了的原因。
但莉莉娅甚至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
“输了就是输了,找理由没有用。就算作弊了,我还能拿他怎么样呢?”
莉莉娅垂眸,看向面前已经擦干净的餐桌,拿起抹布转身走向杂物间,玛丽很快追来,似乎还要问些什么,但她已经岔开了话题:“总之,我输给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进入杂物间后,只有她们两个人,玛丽终于不用再克制语调,很急切地追问,甚至从莉莉娅手中夺过了抹布开始帮她洗。
莉莉娅也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然后用手指拎起自己的袖口,向玛丽展示自己手腕处的划痕
“他先要我辞职,然后要我参加竞技场的擂台,最后要砍下我的手。”
随着她说出的话越来越惊悚,玛丽的表情也越来越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