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之前看过,现在打算重温一遍。”

西宫结衣兴致冲冲地起身,将光盘放进放映机里。

“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她边动作还边给夏油杰讲解着,脸上的表情是这段时间夏油杰都没有见到过的光彩。

“……嗯。”他回过神来应声,专注地望着侃侃而谈的西宫结衣。

“其实这部电影的爱情感情线不是那么吸引我,我更喜欢它的亲情部分。”她安装好光碟,拍拍手朝沙发上的他扑过来。

夏油杰抬手抱住,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掂了掂,放进自己的怀里。

“女树的爷爷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个很爱她的人。”她靠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低声诉说:“当时看到爷爷坚持背着女树去医院时,我就想起来在我小时候……”

西宫结衣的疾病是天生的,也因此她的父母经受过不少劝说。

“将她丢掉吧。”更是耳熟能详的一句话。

“最严重的一次,我在家里的沙发上突然开始高烧,那时候一个表姑姑正好在家,看见我这样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劝说爸爸妈妈把我安乐死。”

“安乐死,以我们家的财力来说肯定是可以做到的。”西宫结衣垂着眼睛,手指轻轻摆弄着夏油杰的手掌。

夏油杰抿着唇,揽在西宫结衣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但爸爸很坚定的拒绝了。”她脸上露出一个笑:“他说他会把我养的好好的,以后可以一起出去看樱花、参观花火大会。”

看樱花确实实现了,参观花火大会却因为身体原因遗憾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