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在她盯着老板认真装鱼的过程中还在捞金鱼,不仅是在捞那个金中带红的,还有另外一条金色的,和西宫结衣头发的颜色很像。

当然,他在心里将金鱼联想到结衣酱头发颜色的时候就意识到结衣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只是在她询问为什么要捞金色的小鱼时以她的说话方式回复:

“和你很像。”

西宫结衣沉默地将目光放在纸网上半天不扑腾一下的凸嘴凸眼的金鱼上,诡异的沉默了下。

……杰一直在挑衅她。

……

西宫结衣在金鱼滩憋着的坏在餐厅里吃完饭时报复了回来。

她坐在夏油杰身边假笑着,一只手蓄势待发。

夏油杰虽然感觉心里毛毛的,但西宫结衣对他笑得甜蜜,他便一般担心一边幸福地开始吃饭。

第一口炸天妇罗入口时,西宫结衣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口中的炸天妇罗变成了软面条的味道。

——还是清水的。

夏油杰满脸平静地嚼着嘴里脆脆的天妇罗外壳,感受着嘴里毫无香味的软烂面条,浑身散发着一种该来的总会来的气质。

艰难的将口中的面条……不是,天妇罗咽下去,夏油杰的筷子转向旁边的生鱼片,过了一遍蘸料后放进嘴里,肩头蠢蠢欲动的小手动了下,口中的生鱼片变成抹茶甜筒的味道。

甚至有些冰牙。

他面无表情咽下。

“别玩了,让我吃完饭。”放下筷子抬手抓住西宫结衣的手腕,他侧眸无奈地看着笑得狡黠的少女。

“我哪里有在玩。”西宫结衣煞有其事:“我这是在做调整味道的练习,昨天你不是说还是有点咒灵玉的味道吗?”

这几天经过她的不断练习,夏油杰由最初还是能尝到抹布味、只是没有那么臭,转变为能尝到轻微的不太好的味道,基本不会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