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被似乎是咒灵的东西踩得血肉模糊,只能凭借放在衣服内衬的证件确认那就是本人。

这件事过去半个多月后,夏油杰脑内紧绷的那根弦才逐渐放松。西宫结衣才得以从对方的看护中偷溜到后山闲适地躺一会。

“结衣酱?”

啊,看来杰下课了。

西宫结衣甩甩尾巴,从树上爬下来。大概是她黄中带棕黑的毛色在一片秃树中显得比较亮眼,戴着围巾的夏油杰很快锁定目标,大步朝她走过来。

“下次去哪里玩记得跟我说一声。”象征性的惩戒一下,夏油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将其从土地上抱起来。

“喵——”

(知道啦——)

总归她现在每次离开他的视线身边都会跟着一个一级咒灵,告不告诉他好像也没差吧?

西宫结衣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陷进毛衣领口。

真暖和啊……

“现在知道冷了?”夏油杰将外套往她身上裹了裹,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西宫结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怎么穿着私服?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

“新年快乐。”

“您也是,新年快乐。”

直到夏油杰路途中礼貌地和授课老师互道新年快乐,西宫结衣才惊觉:

啊……

原来已经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