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会有甜味从骨髓里渗出来?

大概是默认了他们俩需要一个独处的世间和空间,寂静的夜里,谁都没有上二楼来。

源雅文就如同在太宰治家时那样,倒在太宰治肚子上打游戏,太宰治则是翻着杂志。窗外是蟋蟀有一搭没一搭的鸣叫,偶尔还能听到村口小狗的汪汪声。

太宰治把杂志又翻了一页,轻描淡写的:“晚上要跟我一起洗澡吗。”

说着询问的话,但语气更像是邀请,成功地让源雅文的手机砸到了脸上。

太宰治好笑地给他揉额头。

“什、什么话?一起洗澡……家里哪有那么大的浴缸……”源雅文结结巴巴地问。

太宰治:“普通大小的浴缸就足够了,我们也没有让两个成年人能够同时伸直腿的需求。”

源雅文:“你还是不要往下说了……”

但太宰治没有停下,甚至还一副非常理直气壮的样子:“反正你总是要坐在我身上的。”

大大方方的,根本没有任何要掩盖自己打算干些什么的意思。

还捏了捏源雅文的耳垂,顺手把占据了少年注意力的手机扔得远远的。

“不过介于我早就猜到了你这个反应,以及老房子不算美妙的隔音效果,”他把源雅文抱起来,坐到自己两腿中间,两个人一起看那本摊开的杂志,“去泡个温泉怎么样?”

太宰治指着那页关于山间露天温泉的介绍,强调:“我们两个,不要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网友。”

特指楼下两个还在游戏里等着源雅文回复的成年宝可梦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