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在骂,可源雅文还是听话地凑上去啄了啄太宰治的唇峰,还砸吧砸吧地舔了舔,一点都没发现太宰治被他亲得眸光都沉了。

太宰治的声音喑哑:“我以前说过什么?”

他如了源雅文的愿,把手拿开,不过下一秒,修长的手指就探进了对方的衣服下摆,食指用十分微妙的力度,勾住了源雅文的裤腰。

只需要轻轻一拉,他就能轻易扒拉出源雅文贴身的那条裤子。

源雅文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后腰都绷直了,涨红着脸,半天挤出一句:“你说如果你想要我的内裤,就不会亲手去拿。”

他着重强调了“亲手”这个词,试图让太宰治的手从危险的地方拿开。

马上,太宰治就极其肯定且淡定地问:“下一句呢,我应该不止说了这些吧。”

“………………你真的失忆了吗太宰治,好吧,你说你会让我把它送到你手里。”

太宰治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也确实从源雅文的裤子上拿开了,只不过很快他就摸上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源雅文的脊骨。

“嗯,是我会说的话,”他挑高眉头,很满意自己听到的答案,“但这恰好证明了我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从过去到现在,我的目标都没变过。”

源雅文:“……不,这只证明了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个色/魔。”

这么讲倒是也没错。

太宰治亲了亲源雅文的眼尾,在几段无关痛痒的成年人话题之下,他好不容易谈到的对象果然已经差不多忘记之前的难过了。

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