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背着我!做这种事情!如果我醒来、如果你真的——”

源雅文说不下去了,每发出一个音节,喉咙就跟有刀片在割一样,眼泪哗哗地掉,没几秒就擦得整个袖子都湿透。

太宰治把他拉到怀里,任由源雅文抓住他的衣襟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抽,也只是沉默地亲他的头顶,直到把人亲到呼吸没那么急促了,才低声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不伤心了好不好?”

源雅文趴在太宰治的肩膀上,眼泪还在流,又难过又生气,还很愧疚,只能结结巴巴地发脾气:“如果你、你真的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永远都不会!也不会给你去海边挖坟!不会给你立碑!还不会每天都去看你!我要每天都骂你一百遍!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那可真是严重的惩罚啊,”太宰治哄着源雅文抬头,给他擦眼泪,“怎么办,一想到不能天天见到你,胸口就好痛哦,能不能通融一点,两天或者三天就来看看我呢?”

源雅文:“我不要!如果你想天天见到我,就不要说那种话啊!”

太宰治失笑:“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你看,如果我真的写下了那些话,那为什么我还能站在这里呢。世界变得如此美好,单论博士和织田作的两条性命,按照等价交换的远离,异能取走我的性命也不太够吧?所以也许还有别的可能呢?”

源雅文半信半疑:“还有什么可能?”

博士:“可能对于雅文来说,幸福快乐的一生里,有我,有织田作,也有你,太宰。”

太宰治一愣。

下一秒,就被源雅文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