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拂过源雅文的耳垂,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他的指尖勾起那抹一直在抢夺他视线的那缕头发,触碰到源雅文皮肤的那一瞬间,太宰治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源雅文的身体一颤。
这让太宰治的笑容越发加深了。
在太宰治的逼近之下,源雅文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台阶困住了动作,他抬起眼,直直地望进了太宰治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里。
这个角度让他必须仰视对方,也毫无保留地全然接受了太宰治眼中翻涌的情绪。
停在他侧颈处的手指向前挪动,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
太宰治低声重复:“展开说说,可怕?”
“看上去……”源雅文微微停顿,“就好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垂涎已久的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
源雅文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动物世界,他曾多次在主持人口中听到那个词,但从没想过这个词语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太宰治:“将他怎样?”
源雅文抿嘴,笃定地小声陈述:“吃干抹净、拆吃入腹……之类的。”
直白而形象。
太宰治低低地笑出了声,并没有否认源雅文在这一方面的警觉与锐利,甚至还想夸他两句。
笑声在寂静的夜色里荡开,带着几分磁性的沙哑,莫名让源雅文觉得羞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