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喝了口酒。

织田作扔了团子的竹签,从人群里挤回来,问安吾:“走吗?”

安吾点点头,对太宰治说:“我们要回去帮博士准备烧烤架了,临走前他特意嘱咐我们别告诉雅文,等他回家了给他一个惊喜。”

“所以能拜托你去接雅文回来吗。”

说着疑问的话,但从安吾的语气来看,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太宰治拒绝的可能性。

或者说,他笃定这群人里,能去接雅文回家的人,只有太宰治。

太宰治眨眨眼睛,状似不在意地说:“可以啊,既然安吾都主动开口拜托了。”

仿佛真的将刚才神乐舞下的失神片刻忘了个一干二净似的。

安吾:“……”

翻了个白眼。

行。

你就继续装吧。

安吾拉着织田作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只不过走了没两步,他又转回来,戳戳太宰治的胸口。

太宰治盯着安吾的手指:“干嘛。”

“信任,你答应我的,”安吾画重点,警惕地说,“不要做奇怪的事情,也不要太晚回来,知道了吗?”

太宰治的回答是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还吹了个口哨。

安吾:“喂——”

织田作:“好了好了,太宰知道轻重的,我们先回去吧。”

一边推着安吾的后背往下山的路上走,一边回头朝太宰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