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之后。”

“你亲了我一下……然后退开……然后伸舌头……”

太宰治挑眉,对自己的评价相当高:“循序渐进,我还怪懂礼貌的。”

再催促:“继续说。”

源雅文深吸一口气,抬头,眼尾都被逼红了:“是草莓味的,因为你提前喝了儿童的止咳糖浆,亲完之后你说你许了个愿。”

太宰治:“我许了什么愿望?跟你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这个吻发展成时间更长、更深入的——”

源雅文:“没有了。”

他把太宰治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

轻而易举的那种。

只有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能够看出不久前被撩软了腰的余韵。

然后将衣摆重新扎回裤子里,再乖乖地低头站到边上。

太宰治:“?”

刚要发问,就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楼梯口响起了安吾很虚伪的咳嗽。

“咳!咳咳!”

嗓门大到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了一样。

再之后,安吾的脑袋从拐角处冒了出来,眼神微妙地看看太宰治,又看看源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