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没两句,织田作蔫儿吧唧地被赶回来了,一脑袋薄汗,刚坐下就拿起水杯,猛灌一大口。

都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太宰治攻击的余波给误伤到了。

太宰治:“居然不是一次性塑料纸杯,你也在这个家里有独属于自己的杯子吗?”

织田作:“……?”

被晒化了的大脑一时之间听不出太宰治的言下之意,织田作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偷笑的安吾。

安吾:“别管他,人在精神紧绷的时候做出些神经病的事情并不奇怪,等他缓过来就好了。”

织田作接受得很快,没有对太宰治正在精神紧绷这件事产生任何怀疑:“哦哦。”

毕竟作为为数不多算得上对太宰治有一定了解的人,太宰治到底有没有犯病,他肯定比谁都能感受到。

织田作甚至还好心地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没关系的,太宰,不用紧张,而且这套茶具是中也先生亲手捏来送给博士的礼物,我觉得你一定更愿意用纸杯喝水。”

他没看到安吾的欲言又止,只一本正经的解释,然后熟练地跑去给太宰治倒水,根本没发现自己把太宰治给说破防了。

“蛞蝓送的礼物?!”太宰治死死盯着桌上那枚小小的茶杯,的确能从杯子上看出青涩的痕迹,“那个小矮子?!”

安吾轻咳一声,开始想办法换话题,拉住织田作的裤腿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对了,你刚刚有听到雅文是怎么介绍太宰的吗?”

织田作当然没听到,耳朵被太阳晒得嗡嗡的,机器人还一直发出警报声,他问:“怎么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