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源雅文的注视中,太宰治的又蔫蔫地低下头,把目光粘在那一行行黑色的字体上,过了好一会,才低声问:“这样不好吗?”

源雅文摇头,把自己挤过去,脸贴上了太宰治的肩膀。

针织外套的触感,比那件浅棕色的风衣,更能感受到来自身体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这份让他觉得惊讶但又微妙欢喜的复杂情绪:“好像……感觉跟太宰治的距离变近了,不是上司和下属,不是侦探社和特务科,也不是别的隔的很远很远的关系,你变得跟我好像哦!还没有绑绷带了!”

源雅文又发现了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太宰治不管是手臂上还是脖子上,都看不到那些让人无法忽视的绷带了!

源雅文震惊到立刻坐直身体,嘴巴张开都没发觉:“你不是绷带精绷带浪费装置吗?!”

太宰治捏着小说的手一顿,眯着眼睛,看向源雅文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丝危险:“不要跟着中也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源雅文撇嘴。

太宰治:“……”

叹了口气。

“其实还是缠了绷带,毕竟身上的外伤还没有——手、手!不要扒我衣领!还在车上呢!”

源雅文被强行按回座位上,气呼呼的:“我就想看看嘛。”

太宰治嘴角抽抽:“在家被你扒光换药的时候看了那么多次了,到底有什么非得现在看的。”

源雅文嘟嘟囔囔:“不一样,反正不一样!”

他又把自己靠回太宰治的身上。

靠着靠着,突然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