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吧?

源雅文那副茫然纯真的表情,让与谢野晶子意识到他可能没听懂织田作话里的含义,于是她走过去,拍拍源雅文的后背:“想喝点热的吗?”

源雅文想起来自己的牛奶,举高:“哦哦!我有热的,热牛奶!楼下买的!”

与谢野晶子赞赏地点头:“多喝点热的对身体好。”

刚要开口,没想到自己也卡了壳,与源雅文对视良久,她才艰难地问:“昨天……昨天太宰把你带走之后,做了什么?”

“如果太痛苦,就不要回答,不要逼着自己回想,我们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会处理的。”

“处理……?”源雅文喝着牛奶,被按到织田作的椅子上。

源雅文安稳坐下时,与谢野晶子隐蔽地与周围所有人交换了视线。

大家都一副稍稍放松了的表情,看得源雅文摸不着头脑。

源雅文:“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感觉太宰也在村子里,就想着出去见他一面,跟博士打了招呼之后就被带到了他家里。”

国木田独步推眼镜,一直在默默记录着什么的靠谱成年男人停下,抬头问:“他家?你怎么被带过去的?”

源雅文老实回答:“跟之前一样被打了脖子,他家就是侦探社的宿舍呀。”

与谢野晶子连忙过去撩源雅文的头发,被发梢遮住的地方果然有一道浅浅的印记。

她的脸色瞬间变黑。

中岛敦恍然大悟:“难怪,我们找了那么多地方,但是没去宿舍里……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愧是太宰前辈!”

中也咬着牙:“闭嘴!侦探社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