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没有很直白地把‘他’与‘太宰治’划等号,所以你才假装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源雅文的眼中充斥着困惑,但他总是对太宰治格外有耐心,“把你铐在这的确是顺势而为,也的确是想看看如果我对你展现出占有欲,你是否还会觉得不安,不过也不仅仅如此。”

某种东西正在从胸口想要破土而出。

太宰治屏住呼吸,本能地想要压抑这种不受控制的危险感觉,他扯出一抹微笑,开始转移话题:“囚禁,这可真是个危险的词语,乖小孩是不可以做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哦。”

“我在叛逆期,”源雅文哽着脖子将这个理由反复使用,是不是真的在叛逆期就只有他本人清楚了,“我想囚禁你就囚禁你,想囚禁多久就囚禁多久!反正你又打不过我!”

太宰治失笑:“叛逆期是你的免死金牌吗?”

源雅文反问:“那逃避是你的免死金牌吗?”

见太宰治又闭麦了,源雅文凑到他耳边骂他胆小鬼,生怕他听不到似的。

“休想把这茬躲过去,你不能一边当做看不出我喜欢你,一边想把我关起来,”源雅文皱着眉头说,“也不要假装没听到,我说我喜欢你,太宰治,就算你不习惯听到这种直白的发言,我也不会给你假装听不到的机会了。”

源雅文捧住太宰治的脸,认真地与那个瞳孔颤动的人对视。

“看着我。”他说。

而源雅文的语言就像是用未知的魔法编织而成,无形的丝线将太宰治的身体控制,让他望进了源雅文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