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低下头,发现掌心里除了月光以外空无一物,苦恼地自言自语,“……我真的很不喜欢。”
“我——”源雅文张嘴,他想坐起来,但是被手铐拉住又倒回床上,在太宰治的视线重回他身上的那一秒,源雅文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太宰治。”
“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你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很公平,对不对?”
太宰治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的确……很公平。”
源雅文因为他的迟疑心头一跳,有那么一秒钟,他以为太宰治也许会因为相同的对话,至少想起了一点那时候的事情。
这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对话。
没有人会再把它们当做提示词了。
但很显然,太宰治的表情并不想是回忆起来了的样子。
源雅文眨眨眼睛,挤出一个笑容用来掩盖自己的失望:“想好了吗?要试试看吗?”
太宰治还在疑惑源雅文这份让人诧异的提议,捏着下巴歪头思考:“在这种时候居然提出来玩游戏吗?怎么回事,感觉更像我会做的事情。”
源雅文茫然:“你会做的事?什么事?”
“玩游戏啊,”太宰治走回床边,稍稍弯腰,食指指尖戳源雅文的脑袋,“还以为你是个狡猾的小东西,原来是只是单纯的想玩游戏啊。”
额角被戳得痒痒的,源雅文缩缩脖子,更加听不明白太宰治的话了:“什么叫我单纯的想玩游戏?它不就单纯的只是个游戏吗?”
太宰治笑了起来,伸出食指,落在了源雅文的胸口,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之上。
多么充满活力的声音啊。
太宰治说:“它也可以是个赌局,赌赢了,就能听到你的真心,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