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了没两分钟,又屁颠屁颠摸进厨房里,看着源雅文忙碌的背影,偷了个土豆蹲在垃圾桶旁边开始削皮。
夜晚的乡村总是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初秋时藏在草叶之间的虫鸣,这好像还是中原中也记忆中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到蟋蟀和青蛙交织在一起的动静,如果是在自己的住所听到这些动静,他半夜可能会被吵得烦闷到睡不着觉,可在这里他却感觉到一丝新奇,又莫名觉得心安。
或许只是因为待在源雅文身边,他才会不由自主地从内心感到平静。
源雅文也没有客气到把他赶出去,而是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个土豆削完,立马又塞了一个到中也的手上。
捏着只有原本一半大小的土豆,源雅文欲言又止。
中也蹲在那望着他,不满地说:“有话就说!”
源雅文用手指比了个圈:“它原本有这么大。”
又比了个小圈:“但现在只有这么点。”
“你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中也:“什么问题?”
源雅文开始担心菜篮子里那些还没开始处理的胡萝卜:“是削皮,不是把肉也削掉,你分的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吗?”
中也看看手心,恼羞成怒:“怎、怎么可能分不清!”
“好的好的,你分的清分的清。”
“喂!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