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还没有发现异常,全神贯注地拆冰棍,双棒冰棍得捏住两根冰棍运用技巧才能平整地分开,但是他现在一只手打着石膏,只能用嘴咬着一根棍,还能用的那只手扯着另一只棍。
“咔嚓”一下。
源雅文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糟糕”二字。
扯坏了。
嘴里的那根冰棍比手里的那根要多出一截。
看看手里的冰棍,源雅文思考两秒,含糊不清地喊中也:“中也张嘴!”
中也没反应过来,源雅文的脸就在眼前放大了数倍:“什——唔!”
冰棍被塞进嘴里的那一瞬间,他顿时红温,差点整个人都蹦到10米外。
“咳、咳咳咳!你你你在干什么——!”
源雅文吃自己那根冰棍,茫然地看后背紧紧贴到树上的中也:“给你吃冰棍?你好像有点中暑?”
然后展示他受伤未愈的那只手。
“我喊你好几遍了你都没答应!我就只能自己把冰棍分开,还分坏了,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