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洗澡当借口,其实还是想从太宰治的房子里溜走的源雅文:“……”
沉默了一会。
偷偷地挪了一下屁股。
下一秒,被叼住了后颈的皮肉。
“我说了,”太宰治阴森森地警告,“别、动。”
“我已经很努力地听取安吾要我忍耐的建议了,别让我的辛苦白费,好吗。”
源雅文后背一凉,危机感四起:“不、不动了。”
太宰治冷哼,松开牙,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不让人省心的小子。”
“现在是真的了,晚安。”
源雅文:“……”
好吧。
“晚安。”他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应。
“你能把脚拿开吗,好冰。”
太宰治的回答是:
将两人的双腿缠得更紧了。
源雅文以为在这种被八爪鱼捆住的睡法下,自己应该会睁着眼睛到天亮。但也许是身体里残余的酒精的作用,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睡得更沉更熟,连太宰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醒来时,床头柜上的那本书,变成了一套干净的衬衣和长裤。
源雅文从被子里爬出来,余温散去,他打了个哆嗦。
将干净的衣服抖开,应该是太宰治的衣服,袖子和裤腿都比源雅文自己的要长一截。在床上纠结了一会,他把衬衣套上,偷偷摸摸探头去摸阳台上挂着的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