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脱!”
源雅文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可太宰治的目光太正直,太无懈可击了,让他觉得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纠结才是不正常的。
好像真的只是自己在太宰治家睡着了这么一件小事而已。
难道真的是他的问题?
源雅文抿嘴:“那织田作和安吾在你的沙发上睡着了,你也会把他们搬到床上睡觉吗?也会把枕头给他们吗?还会睡在一个被窝里?”
“当然不,我为什么要跟男人睡在一个床上?”太宰治做出一个反胃的表情,还翻了个白眼,“别提这种假设好吗?”
“那为什么你要把我搬上来?我也是男人。”
太宰治:“因为他们是大人,而你是个大晚上不睡觉不让人省心的夜猫子小孩。”
源雅文气死了:“我不是小孩!你不要乱说!不准混淆视听胡言乱语!”
太宰治举双手投降:“对对,你说得对,你不是小孩,请问这位大人,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谁跟你是“我们”啊?
源雅文盘腿坐在床上生闷气,眼见着太宰治的脑袋又要从床头滑到枕头上:“织田作和安吾是你的好朋友,你都不会跟他们睡一个被窝。”
“为什么会和我——你明明都不认识我。”
“你是可以和陌生人睡觉的那种类型吗?”
卧室突然陷入了寂静。
隔音效果不佳的员工宿舍里,传来了隔壁住户穿上拖鞋打开玻璃窗户的声音。
太宰治靠在床头,皱着眉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