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我觉得我不是那个意思,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觉得你像一只小狗,活泼可爱之类的?”

“但你不喜欢狗,再可爱都不喜欢,”源雅文很平静地描述这个事实,“所以你不喜欢我。”

他已经因为这个认知伤心过一次了。

尽管现在胸口还是闷闷的,但他已经能坦然接受太宰治讨厌他的事情了。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博士也说过我不需要当让所有人喜欢的孩子,我只要做自己就够了。”

“停一停停一停,”太宰治坐起来,跪坐在源雅文的面前,看这个低着头消沉的孩子,皱眉,“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自说自话啊,就算是死刑犯也有发言的权利吧。”

他把源雅文的脸捧起来,让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的家伙与自己对视。

“你知道吗,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小时候喜欢吃淋了咖喱的汉堡肉,长大却更想吃些清爽的蔬菜沙拉,小时候不爱吃青椒,但是长大之后发现青椒炒肉青椒酿肉其实味道也不错。”

太宰治小心翼翼地亲了亲源雅文的眼睛。

“所以太宰治也不会一直一直都讨厌小狗,对不对?”

源雅文望着他,还是很困惑:“那你……你喜欢我吗?”

太宰治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

就像他会因为敦的一句“太感谢了”和一捧鲜花而暴击倒地一样。

太宰治仿佛天生失去了爱人与被爱的能力。

他可以戏谑地捧着漂亮女孩的手邀请她挑个好地方殉情。

却无法直视源雅文的眼睛。

太宰治本能地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让他不安、让他感到有某种东西正在失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