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画得乱七八糟的,手一会指着这里叽里咕噜,一会又在旁边指指点点。

可太宰治也看得认真,就好像天花板上真的有一张设计稿,里面满满都是源雅文规划好的布景。

说着说着,源雅文缩着脖子笑了起来:“好痒,别捏我啦。”

太宰治问:“还有呢?我们还约定了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点着源雅文颈椎上那一截凸起的小骨头,好像那个地方让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简直爱不释手。

他把源雅文捏得昏昏欲睡。

源雅文又打了个哈切,眼底都湿润了,他翻了个身,整个人都侧过来,蜷缩着双腿把自己挤进了沙发里,脸还是靠在太宰治的手臂上。

“还有好多呢。”他说,“可是你都没有开始种葡萄和花,你都没有住在那里。”

太宰治低语:“是啊,我的失误,不该因为没钱而不去查查自己的银行流水。”

住在侦探社给他的公寓里,他的行礼也算的上屈指可数,就算哪天公寓到期了,侦探社给他租了更便宜的房子,他也可以随时离开,什么都不留下,也什么都不带走。

毕竟他唯一的行礼,刚刚已经被源雅文扔出去了。

太宰治还真没考虑过,自己居然有主动买房子的那一天。

就好像他主动给未知的客人买拖鞋。

仿佛确信着某天命运之子一定会降临到他面前一样。

源雅文的头发在太宰治的指尖打转转。

听到太宰治喊他:“喂,弗吉尼亚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