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迎接他的,是一个轻巧的吻。
随后,如同芭蕾舞演员轻盈而又迅速的礼貌离场。
坂口安吾的眼镜从指尖滑进座椅的缝隙里。
细微的声响没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太宰治表现得若无其事,似乎刚刚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只是给成绩不好的学生演示了一道数学题一样,直起身子,又居高临下起来。
只不过这份若无其事并没有保持太久。
可能是处于懵懂状态,有可能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总之,源雅文舔了舔嘴唇。
就是刚刚被太宰治亲的地方。
那一瞬间,太宰治的眸光都深了不少。
他的手指重新落到了源雅文的嘴唇上,被唾液染得发亮的位置,太宰治用力,狠狠按下。
吃痛的人瑟缩肩膀,躲在牙关后面的舌尖终于被再次找到。
这次,太宰治可就没那么礼貌了。
不再是试探,唇瓣的压覆带着某种审慎的力度,像是在丈量着属于自己的领土,太宰治的目光笼罩着身下,下一秒,强硬地撬开源雅文本就已经溃散的防线,逼迫对方适应自己长驱直入的占领,用不容置喙的力道夺取源雅文口腔里的每一丝气息。
太宰治的手掌死死固定着源雅文的后脑,指尖陷入他的发丝,断绝任何后腿的可能。
被迫仰头承受的源雅文发出的细微呜咽,此时成为了掠夺者胜利的号角,太宰治的唇舌攻势愈发深入,淡淡的腥甜纠缠在唇齿之间,直到身下的人的呼吸都变得混浊沉重,他才像餍足的野兽,放开了被纠缠在自己怀里、已经快要窒息的猎物。
太宰治再次直起身子,拉断了彼此交融的唾液。
“不管他有没有做过,”太宰治冷硬地命令,“全部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