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皱眉,笔尖凑近源雅文的衣领,太宰治的呼吸撒在源雅文的皮肤上,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的瘙痒让他又开始躲闪着笑起来,太宰治干脆把他抓住,低声:“别动。”

酒味太淡了,分不清是那群人喝酒时染在源雅文衣服上的,还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鬼自己也喝了酒。

太宰治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俯视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源雅文:“张嘴。”

源雅文:“嘴?”

“张、嘴。”太宰治一字一句地重复,微凉的手指捏住源雅文的脸颊,让他抬高下巴。

源雅文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不过他仍然顺从地张嘴,还发出老长一段没什么意义的音节:“啊——”

就跟小朋友去医院检查蛀牙一样。

源雅文:“唔?”

眼前被黑影笼罩,已经停止思考的大脑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源雅文呆呆地看着凑近自己的好心人,慢半拍地与他对视。

然后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只想确认源雅文是不是喝了酒,并不打算在这里干别的事情的太宰治:“……”

哑着嗓子问:“你在干什么。”

源雅文迷迷糊糊地回答:“……说……许愿或者接吻……要闭眼……我闭上了吗?黑黑的……”

真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