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就完全不一样,他觉得自己越喝脑子越清晰,毕竟已经是个成熟的社畜了,他深知在老板面前辱骂工作的严重性,于是往桌子前一站,就开始抱胸对他们下了两个小时都没下完的那局棋指指点点,一会这下得不对要求长官悔棋,一会啧啧啧光摇头用眼神示意老板这招真蠢。
种田长官&福泽社长:“?”
看向对方的眼神复杂充满质疑。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谷崎哥哥护着站在桌子上唱情歌的谷崎妹妹,一不留神就被妹妹拉到桌子上,手里还塞进了话筒。
宫泽贤治对着天花板上的灯看了好久,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说早上了天亮了,该去打开仓库给牛喂草挤奶把鸡蛋摸了再去给20亩地浇浇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搓一个自动洒水机出来。
他要去放牛,还要把没体验过放牛生活的乱步驮回乡下老家,乱步的老家很远,但地球是圆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穿过那片大海一定能走到乱步的家里。
织田作急得追出去救乱步和牛了。
回来的时候洋食店里人仰马翻,他左手一个乱步,右手一个贤治,点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头。
点着点着,少了一个,脑子嗡了一声。
把洋食店一楼二楼都找了,每个房间的柜子都翻了一遍,马桶盖都掀起来检查过,织田作的脸白了。
源雅文不见了。
织田作双手颤抖着,从人堆里把安吾挖出来:“醒、醒醒啊安吾!雅文不见了——!!”
坂口安吾瞪着迷迷糊糊的双眼,半天都没摸到眼镜在哪。
揉捏着胀痛的太阳穴,他低声说:“雅文啊,没事的,有人跟着他。”
的确有人跟着源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