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尽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到这个位置上,也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道谢的,还是回了一句“不用谢”。
太宰治看着源雅文笑,好像从见到源雅文开始,从能把源雅文的脸记得一清二楚开始,他就总是在笑了。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变得挺不像自己的。
可感觉不坏。
太宰治说:“听他们喊你雅文,你叫源雅文对吧,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聊聊天,以这么好听的名字是父母取的吗为开头,诱导小家伙说说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从而掌握更多他的情报,再顺利一点,他还能找到点小趣事逗小家伙开心。可看到源雅文的表情,太宰治就明白自己找的这个话题有多糟糕了。
他想到了自己最开始的那个猜测——源雅文认识太宰治,但太宰治不认识源雅文。
令人感动啊压抑的真相几乎快要得到完全证实。
太宰治却高兴不起来。
源雅文在难过。
因为他没有考虑好的一句话而受伤了。
太宰治坐直身体,飞快地说:“来看望我的家伙们没有一个记得带点慰问水果来,所以没办法给你削苹果吃了。”
源雅文垂眸看着地面:“应该是我给你削苹果才对,你才是病人。”
几秒钟后。
太宰治修长的手进入了视线。
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指甲附在看不到太多血色的指尖,带着微微的暖意,将源雅文的手抓在了手心里。
源雅文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太宰治。
“所以我只能找点别的方法安慰你,”太宰治抓紧源雅文的手,与他对视,“你看上去想让我这么做,对吗?”
他的大拇指轻轻抚摸源雅文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