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说:“嗯,你能喊出他的名字,他也能叫你‘织田作’,你知道他的年龄,你们还能进行‘会不会游泳’这种私密的话题。”

织田作之助弱弱地提出疑问:“那个,会不会游泳这种事应该算不上私密?”

太宰治就像没听到一样,没什么语调起伏地继续陈述:“安吾也跟他很熟嘛,还能把他抱在怀里亲热。”

织田作之助愈发茫然:“亲热?什么亲热?刚刚没看清,安吾在亲雅文吗?”

织田作之助突然警觉:“难道是因为雅文遇到了伤心的事情,安吾在安慰他吗?不过有安吾在,一定会没问题的。”

“…………”太宰治又不说话了,只盯着织田作看。

织田作之助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怎、怎么了?”

太宰治幽幽的:“是了,织田作很放心安吾。”

织田作之助挠头:“是挺放心的……哪里有问题吗?”

太宰治:“没有。”

平静地直视前方。

织田作之助问:“那你为什么生气?别否认,太宰,我看得出来。”

为什么生气?

是啊,为什么生气呢。

太宰治在心里质问自己。

这股情绪来得没有源头,还无时不刻地让他焦虑烦躁。

为什么呢。

太宰治冷笑:“我们三个认识了这么久,突然冒出来一个跟你们那么熟悉,我却没有任何印象的小鬼。”

“你说为什么呢,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