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抵到了源雅文的嘴边。

他想说自己想先起来,躺在地上回答问题是不是不太好。

但说出来好像就更奇怪了。

源雅文:“………………其实并不鼓励大家在无法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救人。”

艰难地挤出来一个笑脸,并弓腿示意太宰治赶紧走开。

太宰治垂眸。

舔了舔嘴唇。

记者看到了他的动作,话筒又抵到了太宰治的嘴边:“先生的状态看上去相当不好,脸色很苍白,身上、呃,嘴唇也裂开了好大一条缝,是在水里的时候被磕到了吗?”

“好像是被河鱼咬到了,”太宰治回答,“那可是相当痛的一下啊,现在都能回忆起当时的感受呢。”

源雅文:“!!!”

不要再胡说了!也不要记起来!

记者:“诶?”

扶耳麦,压低声音。

“救护车那边准备好了吗?这位先生好像撞到脑袋了,可能需要抢救一下。”

源雅文:“噗嗤。”

被太宰治捏了一下脸。

忽然间,围观的人群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