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太宰治。
真的还能找到吗。
瞳孔渐渐涣散,源雅文的本能还在促使他在河底寻找太宰治的身影,直到后知后觉,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卷上了自己的脚踝。
——是水草?
——不能停在这里,会追不上太宰。
——得想办法割断。
源雅文的手臂向身后摸去,还没等摸到匕首,他的手上也传来了被缠住的触感。
零散的思考能力开始意识到不太对劲,耳畔的水流沉闷凶险,源雅文挣扎着想要拜托这未知的束缚,猝不及防间又呛了一口水。
泥沙自口鼻处灌入,喉咙里都能感受到粗糙的沙粒,肺部几乎要炸裂开。
下一秒。
一只手猛地钳住源雅文的下颌,力道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同奢侈品般的稀薄空气从口中渡入。
源雅文的求生本能致使他攀附上了眼前的黑影,贪婪地急切吞咽着总算能够顺利进入肺腑的空气。
——是谁?
模糊的视线里,那人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墨色漩涡,却燃烧着一种近似疯狂的情感,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嵌入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