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雅文还在虚空挥拳:“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跟织田作一定要狠狠教育他!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总跟小孩子一样想到什么做什么!冲动!无理!不听人话!你们要骂他!要让他知道自己错了!让他再也不敢了才行!”

坂口安吾又叹气:“这可有些难度了。”

源雅文鼓着脸瞪他。

坂口安吾只好:“好好好,我们去说他,去教育他,让他知错就改。”

源雅文气了一会,又泄气了,他把断手抬高,隔着厚厚的石灰,感受手臂的僵硬。

在被炸飞出去、感受到太宰治在半空中跟他调换位置试图当垫子后,他就抽出了这只一直被太宰治拽在掌心的手,护住了对方的后脑勺,这才把自己的骨头砸断了。

太宰治更惨,原本就没多少好使的肋骨,现在更是又断了几根,现在还躺在监护室里昏迷呢。

他用手臂盖住眼睛。被太宰治抓住过的手腕,灼烧感愈发强烈。

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逼他见面呢?又为什么即便是快要混过去,也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抓着他呢?

就好像不这么抓着,他们就再也没办法见到了一样。

他只是还没想好用什么态度见面而已。

并不是打算一辈子都躲着啊。

坂口安吾担忧地摸摸源雅文的额头:“很痛吗?”

源雅文摇头,开口时,感受到喉咙的嘶哑:“人质还好吗?”

“不同程度的受伤,还好都活着。”

不然带给武装侦探社的负面新闻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