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街溜子?”
“对啊,看过香港电影没有?就是里面拿枪对着别人突突突收保护费的。”
中岛敦大惊失色,声音都变形了:“那不是想去当afia吗?!”
太宰治还是那副慵懒的神情:“是啊是啊,所以才说他气死啦。”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和朋友脱身,结果转头一看,自己养的小孩居然想踏进他们逃出来的火坑里。
这谁看了不生气?
中岛敦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想起横滨那群afia的恶名,心有余悸地跟着点头:“是啊是啊,这的确得好好跟孩子谈谈心。”
“嘘,别聊了,我们到了。”前方,国木田独步抬手,示意身后两个拖后腿的噤声。
杂乱无章的小路尽头,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是一座充满恐怖气氛的废弃医院。
月光从天际倾洒,在树荫的遮蔽下,勉强能够勾勒出这所庞然大物的轮廓,如同一头僵死已久的野兽,这所医院静静地匍匐在杂草丛生的荒野之中。
医院窗户大多只剩下空洞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仅存的几块碎片歪斜地嵌在腐朽的木框里,反射这惨淡的月光,像是垂死者昏暗无光的眼珠,窥视着前来的不速之客。
偶尔阴风吹过,还能听到低沉痛苦地呜咽声。
中岛敦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自己正在被黑暗深处的某种东西死死盯着。
那股缠绕在后背的阴凉视线,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太宰治眼睛亮晶晶的:“哇,完全可以用来拍点恐怖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