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对上太宰治的眼神时,他却明白了一切。

它只是一张普通的纸而已。

“……是我们找错方向了吗?我们必须快一点了,大家拦不住中也的,也许翻翻别的地方我们还能找到书。”

源雅文开始在乱糟糟的文件堆里,寻找任何可能与“书”有关联的东西:“我们应该在来的时候就问清楚福地大人‘书’的样子的,我现在回去找他应该还来得及!”

太宰治却在源雅文准备翻窗出去时,说:“这间办公室里不会再有别的东西是属于福地樱痴的了。”

源雅文猛地回头:“什么意思?!”

他看到了太宰治阴沉的脸。

那是他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表情——太宰治凶狠得像是恨不得立刻杀几个人泄愤。他从来没见过太宰治如此危险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

太宰治站在原地垂眸:“他将‘书’当做贺礼藏在武装侦探社的猜测不可能有错,他信任侦探社的社长,同时也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的心里甚至还可能会有别的计划——比如他玩脱了,或者他碰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比如我,则能有第二个人出现挽回局面。”

“福地樱痴跟福泽谕吉是生死相交的挚友,除了福泽谕吉,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能够得到他完全的信任,因为他确信如果要在世界上找到一个最正直、最不可能用‘书’满足私欲而非拯救世界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福泽谕吉。”

“如果他的确将‘书’放在了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太宰治抬眸,环视这个面积不大,还没有afia首领办公室十分之一华贵的办公室。

薄唇轻启:“那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他没继续往下说,源雅文却听懂了,扶住窗台的手猛地收紧:“……福地大人不知道自己拿到的书是假的,他根本没有拿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