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福地大人说得对,‘书’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就算写下来的东西变成了真的,也是很容易被摧毁的真实。”
太宰治的表情淡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说。”
源雅文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只能吞吞吐吐:“我有一个朋友……他、他用过一次书,他说如果一个世界里有超过三个人知道书里的内容,世界就会变得很不稳定,如果你要写上让织田作复活,这样就会有你、我、福地先生三个人知道书里写了什么,而且说实话,你的意图很明显,我认为只要是认识你的人,都会猜得到你捣乱的目的是复活织田作。”
“哦,你有一个朋友,”太宰治的语调听上去莫名阴阳怪气的,听得源雅文浑身都感到不对劲起来,“我认识你的这位朋友吗?”
源雅文结巴着在太宰治的逼近中后退:“大、大概是不认识的吧。”
太宰治抿嘴,不说话了。
源雅文知道太宰治生气了,但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
面无表情地注视了源雅文十几秒,太宰治皮笑肉不笑,退开,从地上捡了一支签字笔,把纸上的“开业大吉”划掉。
然后扑到桌上,神秘地写写画画起来。
还写几笔就要回头观察源雅文有没有在偷看,警惕极了。
幼稚得像个正在写秘密日记的小学生,写完还得锁起来不让妈妈看的那种。
源雅文:“……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不用看就知道你在写什么。”
太宰治没回答,只在停笔之后等了一会,问:“你有什么感觉吗?”
源雅文茫然:“那个,是在问我吗?你是不是得去问织田作有没有感觉?等等!我们把织田作埋在海岸线那一块了!中也会不会把织田作的坟毁了?!我们是不是得赶过去把织田作挖出来?!”
“不对,我们应该先让中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