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福地樱痴能把‘书’藏在这里,说明他笃定侦探社的社长会把‘书’保存好。”
太宰治倚在门框上,托着下巴思考:“源雅文,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就算你看不出某件物品的价值,也会把它保管起来?”
“……”源雅文的动作停下,顺着太宰治的思路思考,“可是我能在得到了当地物价明细之后,估算出物品的价值,不存在看不出来的情况。”
“但是如果说我保管的物品……有很多,”他摆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织田作给的礼物,中也给的礼物,安吾给的礼物,afia的同僚们给的礼物——我已经通过了森先生的测试,所以我喊大家同僚没有任何问题……嗯,还有……的时候揪的一朵小花,我偷偷做成书签藏起来了。”
太宰治愣了几秒,眼里突然绽出笑意,他蹦蹦跳跳地来到源雅文的身边,凑过去看他翻抽屉,看他把每份文件都拿出来看几眼,判断这些东西会不会是“书”。
然后轻飘飘地问:“为什么从我家走到时候,要揪一朵小花啊,小花多可怜啊,就这么被你揪掉了。”
源雅文没有抬头,回答:“因为我们聊过,要在院子里种上很多很多花,还要种葡萄,但是你先走了,我等了好几天,忽然觉得院子里应该没有机会种上那些东西了。”
“中也来找我的时候,刚好看到窗户外面有朵花,所以想找点东西当做纪念。”
“………………你在这方面,总是直球得可怕呢。”他在源雅文看不到的地方苦笑。
之后太宰治沉默了很久。
“也许福地樱痴也是这么想的,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他送给社长的,就一定会被社长当做有纪念价值的礼物妥善存放起来。”
“这个房间里有福地樱痴署名的东西吗?”
源雅文加快的翻找速度,最后,在抽屉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