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判断谁是反抗军奸细的标准是什么?我要求你公开标准!”

“喂!我们不能任由他们一句话就不让我们进去!”

“难道不是他喊话我们过来的吗?”

“难道你们也想被莫名其妙地拦在外面吗?!”

“能对平民开枪的人,真的值得托付吗?!”

男人背后的人潮们,也的确因为他的话陷入了迟疑。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下一个走向福地樱痴的人。

福地樱痴环视一周,皱眉。

他当然看得清人群里的不安与反抗情绪,只是没想到,这股情绪来得这么快。

好在他提前设想过这种场面的出现。

福地樱痴再次抬手。

城门开启。

人们惊疑地发现,这次乌托邦里走出来的,是一名穿着白色军装的少年。

少年的身形纤细,披风随着他的步伐卷起浪花,他与福地樱痴的动作一致,环视人群,然后默不作声地站在了落后福地樱痴半步的位置。

福地樱痴这才开口:“既然你有疑问,那就展开说说吧,关于你为什么会被乌托邦拒绝。”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

“你挑唆、煽动人群情绪。”开口的,是福地樱痴身后的少年,“你以‘军人不会对平民开枪’为由,挑唆人群破坏秩序,企图强行进入乌托邦。”

少年平缓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而冰冷的语调,莫名让人感觉与机械广播十分相似。

看来虽然之前少年并未在场,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男人还想要狡辩:“我、我那是——”

“你抢夺他人位置、致人受伤并逃逸,你并未形成良好的品德与完整的三观。”

男人猛地回头,看到了人群里正在低声哭泣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膝盖上多了一道伤口,是在被男人推到地上后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