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不可理喻对不对?”

源雅文没有回答。

他们俩一起往外走。

阴冷的地下隧道里,两人的脚步声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我没办法判断杀死太宰这个目标的正确性,雅文,因为我不能否认自己内心深处,我不希望太宰死,我对太宰……该怎么说呢?”

坂口安吾自嘲地笑。

“虽然我嘴上总在吐槽他,虽然他犯了很多事,杀了很多人,但是我依然觉得,他不是纯粹的坏人。”

“当然,说他是好人也太抬举他了。”坂口安吾翻了个白眼,“织田作说得对,他就是个还没找到自己的路的混蛋小孩。”

说起织田作,坂口安吾的语气也低沉了下来:“好像一直是我在自说自话,抱歉啊雅文,这些话我没办法对别人说。”

源雅文明白。

因为织田作、太宰还有安吾,曾经是好朋友啊。

谁会真的希望自己的朋友死呢?

所以他垫脚,轻轻拍拍安吾的肩膀,表达安慰。

坂口安吾推眼镜,重新进入会议室前,他停下脚步:“最后我想说的是——”

“关于森鸥外的刺杀命令。”

源雅文:“是。”

他回过头,认真地看着源雅文:“现在说这些可能太晚了,曾经我也将你当做过武器,想要得到你的使用权,但是,雅文,你不是武器,不是机械,你是人。”

“是有呼吸的,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